25年1.2月小结
首先声明一下,因为二月后半和三月前半感觉心理有些问题,所以最近想不出什么点子来,加之这是后补写的,对于一个月、两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已经差不多遗忘,所以会出现无话可说、无书可写的情况。那为什么还要写呢?想让现在的自己和过去的自己接轨,做到气定神闲。
西泠·武林美术馆
“新馆矗立在拱墅区新天地商圈,临街而立,透蓝的外立面澄澈光洁,为其“天空之城”的称号增添一丝美誉。”
篆刻是一个小众的艺术,但不会因为其小众而低其他艺术一等。篆刻是“方寸之间,自有乾坤”,等同于在石头上作书法。
我对篆刻美学完全无从下手,但是却能从美术馆的建筑体量中窥看一二。整个美术馆建筑是由很明显的体块组合而成,建筑由于场地限制,呈现明显的东西走向。艺术区挑高于生活区和商业区,想要参观必须由电梯上行。建筑靠近道路的两边设计了街角公园,降低了美术馆主体对东侧居住区的压迫感。
美术馆独特的空间架构,清晰明确地表达了建筑的不同功能空间与城市的相互关系,相应地呈现出上部单纯宁静、下部丰富活跃、中部通透友好的场所样态。
农历新年
如果说大家对新年有一个共同认知的话,那就是无聊。不是过年变了,而是人变了。从高期望跌到无欲无求,那过年肯定和周末没什么两样,反而过年还有好多事要做,有又回到了工作日的感觉。
今年过年比较有意思的是可以和大侄子玩。他是小朋友,所以对他不会有考量或者复杂想法,实话实话,和他玩很解压。但他也会长大,这样的状态会一去不返,父母就要替他承担起更多的责任。所以,在不能以很少的压力育儿前,还是不要孩子为最好,否则会打乱所有计划,让自己停滞不前。
三联生活周刊摘抄
21世纪过去四分之一了,我们为亲密关系找了无数种平替,人们仍然被古典主义的爱情吸引,并在现代爱情脚本中寻找回响。哪怕我们不再期待幸福长久,也依然渴望心灵的碰撞。或者说,在越来越允许我们隐藏自己、分割自我的社会里,只有爱情是唯一能够确保你看见完整自我的联结形式。
我们都是梦想者,社会发展太快,人际关系的割裂让人类几千年的进化难以适应。恍惚间,我们仿佛从群居洞穴一跃而至大都市的鸽子笼,只能通过手机屏幕相互连接。
深刻,共同进步,一种过去让他们产生联系的东西,现在成了阻碍。 过去的一两年里,小河见到最多的场景是,当她写书法到两三点钟,回到家里,会看见电脑屏幕的光照在陆扬乐呵呵的脸上。“他看喜剧节目或者球赛,或者享受他快乐的人生。我一进门,他就摘下耳机,关掉电脑,睡下了。他说他不想要任何深刻的思想,不想读任何一本书,只想快乐度过每一天。“她发自内心地不明白。
我想起小孩因为新冠停学在家的时候,我在家里疲惫不堪,他在网上挥斥方。国家、革命、现代性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他和他的朋友们聊女性主义的时候,我心中冷笑。”
和情投意合的人结婚,并不意味着不需要自我牺牲。
不过,天天很小的时候,还曾听说过另一种婚姻模式,俗称“两头婚”。“两头婚”在福建和江浙一带流行已久,这是看重“传宗接代”的地区在独生子女时代兴起的新风俗—一没有“男娶女嫁"的概念,也没有高昂的彩礼或嫁妆,新人不需要成立自己的小家,生下的小孩姓氏可以商量。某种程度上,这种相对自由的婚姻形式启发了天天,让她觉得夫妻俩分开住也没什么大不了。即便如此,像天天和老公这样各自买房的夫妻,也并不是“两头婚“中常见的现象,为此她不停地被家中的长辈念叨。
我认为结婚的夫妻也要拥有很多的自由,不能比单身时候受到更多的限制。结婚本来就是搭伙过日子,朋友之间从没见过谁对谁有所限制。所以开放式关系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,但是前提是对方足够聪明,可以理解这代表的是什么。
我们俩都是比较理性的人,生活充塞着我们,把我们的时间表都填得满满的,赶着我们只管往前走,没有闲心去伤感,没有若有所失的感慨。五年的时间不知不觉过去,我们俩的聊天一直亲密而百无禁忌。可疏离的渗透有时漫不经心,直至扩散至我们生活的全部缝隙。
疫情三年,我还是每年按时回国,即使这个过程有时变得很烦琐漫长。可是,与谢慧茹的相聚却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例行公事。我们没有吵过什么架,也从未有过原则上的矛盾,更没有什么一地鸡毛的琐事磨损我们的情感;可是在这个期间,我们都感到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儿了,有些一直悬置的问题必须得有一个解决的期限,“离婚“这个词开始浮现在我们的脑中。也是在疫情防控期间,谢慧茹遇到诸如交通状况这样的意外时,她第一个想到的求助对象不再是我,而是与她朝夕相处的父亲。她越来越少地求助于我,从我的角度看起来,完全独立,不再依赖于我。2022年,我在回国时向她摊了牌。我打破了一直以来默契的缄默,向谢慧茹直言,她可以辞去工作带孩子来加拿大生活和上学,我可以向他们提供有保障、有质量的生活。我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我准备好了,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好?你们来加拿大吗?什么时候来?“谢慧茹也终于向我坦白,她不准备再去加拿大,就像我舍不下自己一手创造的生活一样,她也舍不下自己这些年在北京奋斗出来的生活,和家里老人也越来越离不开彼此。她对我说:“你如果回来,我这边也没有问题。“2022年11月,我们终于做了选择,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。我将北京的一切都留给了谢慧茹,谢慧茹对我在加拿大的财产未提出任何要求。走出民政局时,她轻盈地说:“走,我们去吃火锅吧。“我们俩一起去吃了一顿饭,彼此并未表露出悲伤。
当两个人因价值观、生活方式或人生目标的不同而渐行渐远时,如何以理性和尊重的方式结束一段关系。
财新周刊摘抄
这就意味着,仅靠汽车和家电行业的“以旧换新”,已经不足以刺激整个消费大盘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2025年伊始,我国的“以旧换新”范围大幅扩容。
“以旧换新“其实就是官方下场的”百亿补贴“,不过钱是从税务系统里扣的。这是透支消费,但由于中国人是在太多,所以还是有很大潜力的,具体能持续多久要看中央决策,不过可以肯定的是,在下一轮科技爆发前,全球经济走势都不会太乐观。
巫师3
玩了好多年,终于在25年初通关了主线剧情。与其说是一个游戏,不如说是一部电影。